况姜雪宁。
“宁二,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担心燕临,只一件事,把那天的事彻底忘了。”
“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动作多了,会死的。”
姜雪宁一愣。
“你还是想杀我?”她声音发涩。
“有些事,知道多了,我就算不杀你,也保不了你。”
谢危说得直白,“姜雪宁,这不是儿戏。”
姜雪宁咬唇:“可你这般遮掩,不觉得欲盖弥彰,专门引人探究么?”
谢危揉了揉眉心。
“宁二,不管是我,还是燕临,都救不了你,把这话记在心里。”
姜雪宁皱眉:“难不成在京城里,还有人敢这般胆大妄为?”
谢危心想,人家干的就是诛九族的勾当,别说姜雪宁,皇帝都敢杀。
但他没说出口。
姜雪宁看着谢危的表情,心里百转千回。
能让谢危这般讳莫如深,甚至说出“燕临都保不了你”这种话……
前世,从未有过这号人物。
她是谁。
和她一样,重活一生世,还是像前世的尤芳吟一样?
芳吟没少念叨说想回家,所以,她这一世,救下了尤芳吟。
她不是她。
还有前世,芳吟临死前说,她知道一个秘密……
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姜雪宁试探着问:“她是天教的人?”
“不是。”谢危答得很快,随即又皱起眉,“姜雪宁,我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是么?”
姜雪宁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问便是了。”
姜雪宁转身要走,谢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姜雪宁脚步顿住,没回头。
“姜雪宁,这世上许多事,糊涂些反而能活得长久,有些聪明,不该用的时候别用。”
“那该用在哪儿?”
谢危眉头紧蹙,“除非,你有与之匹配的能力,和承担后果的觉悟。”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步之遥停下。
“你有吗?”
姜雪宁被他看得脊背发寒,却硬撑着不退:“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谢危极轻地扯了下嘴角,“就算你有,也迟了。”
夜色沉沉,北风呼啸。
“要变天了。”
姜雪宁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惊涛。
“今夜打扰先生了。”
她福了福身,等出了谢府,才发现手心都是冷汗。
要变天了。
沈玠,平南王,还是燕临?
是提前了,还是,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