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大家都知道的。学校出来了还有专科培训,考不完的试,值不完的夜班。
你们现在觉得实习累,等真正上了班才知道什么叫累。但话说回来,”
他把手里的病历夹换了只手拿,“这行就是这样,熬得住就熬,熬不住趁早转行。你们几个我看着还行,可别半道跑了。”
“跑不了。”周建军在旁边笑着接话,“都走到这一步了,往哪儿跑。”
“行,有这句话就行。”住院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两步又回头,“回学校好好准备,别到时候补考,丢人。”
几个人笑着应下。
护士站的小护士探出半个身子,冲他们扬了扬手里的交班本:“你们几个走了之后,下批实习生下个月来,护士长说让咱们把规矩提前写好贴墙上,省得又跟上次似的,一窝蜂进来连血压计都不会绑。”
“那可不能怪我们。”孙志国回头喊了一嗓子,“我们这批可是标杆。”
“标杆什么标杆,赶紧走吧你。”小护士笑着白了他一眼,缩回护士站里去了。
走廊里笑了一阵,几个人各自散去。
沈青梧看着他们往外科那边走,孙志国还在跟李文斌比划着什么手术入路的手势,两个人的白大褂下摆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陈玉梅问:“沈同学,你东西收拾好了没?要不要帮忙?”
“没什么好收拾的。”
“也是。你跟我们不一样,最后这些日子你大半时间都在协和,附属医院这边的东西,都拿回学校了吧。”
“嗯。”
回到办公室,沈青梧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笔记本,病历。
确实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几个月实习,忽然要走,还真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