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都替她想过一遍,把所有她想不到的地方都替她堵上。
他会告诉她:“青梧别害怕,有我在,放心大胆的去做。”
虽然现在董济民不在身边,但她又多一个好老师,她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站在师父身后、每下一针都要用余光找师父点头的小姑娘了。
“我愿意。”
刘大夫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算是同意。
方院长在旁边听完了整个过程,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了句:“那就这么定了。”
“沈大夫,协和离咱们这儿不近,天天来回也不现实。”方院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像是在心里重新盘算沈青梧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安排,“你这一批的实习,本来也差不多到收尾阶段了。
学校那边,我让人跟教务处说一声,把你的情况讲清楚,是协和那边请你去参与一台高风险手术的术前准备,属于院级协作项目。”
“你就先好好配合赵主任那边,把精力放在这个病人身上。出了方案,拿回来给我看一眼就行。
遇到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找刘大夫,或者直接来找我,都行。
附属医院这边,一定全力支持。”
刘大夫走到沈青梧面前停了一步,也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
“赵主任,我们沈大夫就暂时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保护。沈大夫还是个孩子,在我们这儿,她是学生,不是正式大夫。别把她当成老大夫用,要是出了问题,我第一个找你。”
他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语气没有半点轻视的意思。恰恰相反,正因为他清楚沈青梧的本事,但她在这个系统里的身份还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学生。
赵学礼站直了,迎上刘大夫的目光。
“刘大夫放心,沈大夫是来帮协和的忙,这个方案是我赵学礼一手促成,从头到尾都是我邀请她来的。协和的书面承诺是白纸黑字,我赵学礼的口头承诺也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