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用了要密切观察出血情况。
写完把笔记本推回去:“孙大夫应该会跟你说这个,你可以再去确认一下。”
她看着那个红圈,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笔记本合上,语气比刚才郑重了几分:“多谢。下次有问题,还可以来问你吗?”
沈青梧已经重新把包挎上了:“额,白天我要干活,问问题的话,要不回学校的时候再问。晚上下了自习,或者周末在宿舍,都行。”
“好。”陈玉梅点了点头,把笔记本抱在胸前,往外走。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夕阳从尽头的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一边走一边想起刚开学那阵子,在宿舍里第一次见到沈青梧时的印象。
王红霞她们在背后嘀咕,说沈青梧独来独往、不好接近。
分班考试后又说她高傲、冷淡。
可刚才在办公室里,对方翻捍她笔记的时候,给红花画圈的时候分明细致得一丝不苟,耐心的很。
陈玉梅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些,在心里把自己之前那几个方子也过了一遍,等之后有时间,一定要把那些也拿出来问问。
回到办公室,发现徐春燕居然还没走。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份被孙大夫退回来的病历,钢笔搁在桌角,看样子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
“春燕,你在等我吗?”陈玉梅把笔记本搁在桌上,有些意外。
“哼,你去找沈青梧了?”徐春燕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尖利。
她看着陈玉梅怀里那本笔记本,心里那股滋味更复杂了。
她才不信沈青梧有那么好心。
教她们?
认真说起来,他们几个是同一批实习生,总有表现好的,也有表现差的。
带教老师们的评价就那么多,表扬一个人,其他人的分量自然就轻了。
现在的情况明摆着,就沈青梧一个人样样出色,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被带教老师批过。
她不教其他人,永远只有她一个人领先。
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
沈青梧真的会真心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