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天班,这会儿终于能歇下来,不用想方子,不用应付病人,不用听人说话。
一个人,一碗饭,一筷子,一瓶辣椒酱。
辣椒酱够味,辣得她鼻尖上沁出一点汗,沈青梧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扒了一口饭。
吃着吃着,想起白天董济民说的那些话。
大学生,干部家庭,二十五岁,在计委工作。
她吃着饭,脑子里把那几个词翻来覆去滚了几遍,也没什么感觉。
见不见的,再说吧。
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见她呢。
又夹了一筷子辣椒酱,拌进饭里。
盯着瓶子看了半天,改天得回大院一趟,再做几瓶辣酱,消耗的太快了。
吃完饭,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水房洗饭盒。
水龙头拧开,凉水冲下来,饭盒里的油花漂起来,用丝瓜瓤擦干净,冲了冲,甩干,端回屋。
外头天已经黑了。
她站在窗前看了看,月亮还没升起来,天上星星稀稀拉拉的。
待会儿得去洗澡。
公共澡堂在一楼,每天下午五点到八点开放,去晚了水就是凉的。
她看了看桌上的闹钟,七点一刻,还来得及。
从衣柜里翻出换洗衣服、毛巾、肥皂,装进网兜里,拎着下楼。
澡堂子里热气腾腾的,有几个护士在里头,一边洗一边聊着厂里的事、家里的事、对象的事。
她找了个角落的喷头,把衣服挂好,拧开水,热水冲下来,浇在身上。
水有点烫,但烫得舒服。
她闭着眼睛,让水从头淋到脚,一天的乏好像都顺着水流走了。
旁边有人在说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生了孩子,谁谁谁的对象怎么怎么着。
她听着,没插话,也没往心里去。
洗完澡,回宿舍,头发用干毛巾擦了,还滴着水,就那么披散着。
坐在床上,靠着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白白的一片。
靠着墙,盯着地上那片月光,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摇了摇头,把那些念头晃出去。
明天还
第229章 又见结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