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珍惜。我们的身体慢慢养养就能恢复,这药可是我们回去就分了留着当保命底牌的,哪能这么糟蹋……”
说完他还用力瞪了一眼蒋文明,这家伙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旁边的恒尘几人听了这番话,心里既好笑又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护法虽然让他们内伤不轻,但好在吃了不少特效药,关键的内腑损伤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他们现在也就是觉得身子只是有点虚,只要好好静养几日便能恢复元气。
想起刚才蒋文明那恨不得把整颗药丸都要喂给他们的架势,再听听玄清心疼得心脏一抽一抽的抱怨,众人都忍不住相视苦笑。
在蒋纪云躺着休养的时候,驻地医院那边气氛却紧张的不行。
马超睡的迷迷糊糊被叫醒,连夜去了医院那边。
几盏煤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叶军医和马超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壁上。
马超坐在一把有些摇晃的木椅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军医手中那份刚刚递过来的文件,眉头紧锁。
连续几天的不眠不休,叶军医的眼窝深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异常明亮。
“马政委,”叶军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试图引起马超更多的注意,“鬼子们研究的药物,我们终于有头绪了。”
马超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迅速被担忧覆盖。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记录和病理分析图表,当目光停留在最后几页关于细胞活性抑制和生长激素阻断的结论上时,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一刻,蒋纪云为什么突然停止生长的谜团,如同拨开云雾般清晰起来。
那不是病,那是人为的、恶毒的禁锢。
马超缓缓放下文件,抬起头看向叶军医,声音低沉而压抑:“那特效药……为什么解不了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