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们来晚了！”武阳握紧拳头，声音低沉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小卫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尚有余温的焦土，目光扫过散落的弹壳与血迹。
“他们没死。”他低声说，“至少……还有希望。”
南還走到崖边，俯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耳边还能听见碎石滚落的声音。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下面……会不会是河流。”
小卫站起身，果断对武阳他们说：“我们分头行动。我带人找下山的路，你们组织搜查周边区域，看看有没有其他藏身点或者逃生路径。”
而在空间之中，蒋纪云在手术结束后缓缓松开了紧绷的神经。
她低头看向仍昏睡的梁文，呼吸稍缓了些，他本可以置身事外的，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救了自己就不能不管。
这时她望着外面的景象，他们现在正悬在半空中，下面是无尽的黑暗，要是普通人此刻两人早已葬身谷底。
“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她自嘲一笑，“还真是没想过给我活路啊！”
蒋纪云忍不住说道：“张无忌掉下悬崖学会九阳神功，段誉掉下去学了凌波微步，杨过下去能找到小龙女……我这一跳，能不能也捡到什么宝贝？”
她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夹杂着一丝期待。
给小卫递了纸条，下一秒，她就出了空间继续下坠。
风在耳边狂啸，身体失重般急速下坠，岩石擦过衣角，碎石簌簌落下。
她利用空间一次次的进出，终于看到了地面。
“扑通！”
一声闷响，她重重砸在一处斜坡上，翻滚数圈后才被一块凸起的岩石挡住去路。
“嘶……”
剧痛从腰侧蔓延开来，像是有根铁钉扎进了骨头。
蒋纪云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咬牙撑起身子，在灰白色的岩层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
蒋纪云喘口气就吃下特效药，然后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按下开关。
这里是一处碎石滩，自己身后的大石头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