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莱动了动唇。嘴角抽了一下。
她看着他,像以往那样乖巧地点了点头,两绺金发在腮边晃动。
“我知道的,奶奶一片苦心。我会领情的。”江莱笑了。
说完,她打开房门,拖着箱子出去了。
门在贺谨予眼前轻轻合上。
等电梯的时候,江莱心情很平静。
她大概是小白兔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她经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他还觉得她会继续隐忍下去。
她都已经决定要对付那对狗男女了,他们还若无其事、云淡风轻。
江莱冷笑了一下,看着电梯门镜面里的自己,耳后两绺逆鳞似的金发若隐若现。
她拿出手机,给盛延洲发了一条短信:我下来了,一个箱子。
他很快回复:负一单元口等你。
江莱收好手机,回头又看了一眼房门。
她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来。
电梯在负一挺住,门打开,盛延洲就在那儿等着。
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淡声问:“贺谨予的车停在固定停车位上,他回来了?”
“嗯。”
“他为难你了吗?”
“没有,以后也为难不了我了。”江莱笑了。
盛延洲抬手挠了挠她的发顶。
搬家很顺利。郑笈是个非常好的包租公,一个下午就把家具基本上全配齐了。
江莱回到新家,把行李放下,盛延洲说请她吃饭,庆祝乔迁。
晚饭吃的是粥底火锅,凤城的老风味,江莱很喜欢。
吃着吃着,她忽然问:“哥,奶奶打算把她的财产都打包给我继承,以家族信托的形式。你觉得,我应该接受吗?”
盛延洲淡淡一笑,反问道:“你打算接受吗?”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江莱说。
“有利有弊。”他冷静地说,“手里有这笔基金,你可以做很多事;可是一旦接受,你恐怕要念奶奶的情。”
他顿了顿,“莱莱,不畏浮云遮望眼。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