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程凤鸣说：“哥哥，我……”
程麟弯腰把他扶起来，触着程凤鸣手腕冰凉，眼中神色更加心疼，解开身上披风给程凤鸣披上：“你先回家去。”
程凤鸣有些怔忡，只是摇头。
“我离开你太久。”程麟凝视着程凤鸣：“你长大了，我没有陪着你长大，我不是个好哥哥。”
程凤鸣吃了一惊：“这是什么话？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你……你在外面也不是在玩儿，你知不知道，旁人都叫你‘战神’，我每次听人这么说，我都感觉很是骄傲。”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程麟眼中看起来，程凤鸣依然还是小时候的模样，是那个跟在他身旁转来转去的弟弟。
从小就有人说，程家两个儿子相差怎么这么大，老大一看就是个聪慧的，老二有点儿傻乎乎的，看着还挺天真。
程麟很不高兴别人这么说，他非常疼爱程凤鸣，担心这样的话程凤鸣听着会不开心，但程凤鸣从来没有不开心过，甚至有人当面对他这样说，他还是很高兴。
“我哥哥就是很厉害啊。”他说：“你是不是羡慕我有个这么厉害的哥哥？”
可他总是高高兴兴的，不代表他就不会悲伤。
“凤鸣。”程麟说：“你不知道，你也是我的骄傲。”
程凤鸣没明白。
哥哥从小就比他强，哪里都强，他怎么会是哥哥的骄傲？
“予怀那种八百个心眼子的人都能罩着你。”程麟说：“你真挚、坦诚，没有任何坏心思，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能长成这样，我真的很感激你身边每一个人，但他们都告诉我，他们没有做什么，你能好好的长起来，因为你本身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我此生最为庆幸，就是有你这个弟弟。”
话音落下，程麟手掌落在程凤鸣后颈，程凤鸣身体晃了晃，往后栽倒下去，程麟接住他送上马车，吩咐马车夫：“把小少爷送回去，好生看顾着。”
目送马车驶远，他往皇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