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鸿被他给气的:“咱们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是不安慰我,你能不能别骂了,我没被那侍郎气死,我死你手上是不是有点儿太冤了?”
江予怀走过去,趁程凤鸣不备,给方正鸿手里塞了颗糖。
方正鸿愣住了。
“让宝宝别哭了。”江予怀扫了方正鸿一眼:“你小时候遇着事也不爱说,一个人躲着哭,现在长成个夜叉了还这样?”
方正鸿小声嘟囔:“你才夜叉,谁哭了……”
“正鸿。”江予怀说:“你家里有背景不假,你确实沾了家里的光,你得承认,但京中有这么多贵族子弟,皇上为什么就看中你?真没用的就算要照顾,也是塞进底层,哪里能让进刑部管事?何况你这个五品也是去疫区一趟拿命换来的,不是凭空掉下来的,你怕什么?你若是这么在意,你要么就硬到底,和方家断绝关系……”
方正鸿惊道:“那也不至于……”
“你只要是方家的儿子,贵妃的侄儿,就算你是科举出身,该对你有意见的人还是得有。”江予怀道:“你若是非要接着这些话,你就好好干,让所有人提起你都想着你是方大人,不是方公子,你要为国为民这很好,你做的事情,百姓会看着。”
江予怀看着他:“一个家中有背景的好官比一个科举上去的贪官强多了,只要你做的是实事,你为了百姓,你并非为了那些冷眼看你的人,只要你初心不改,正鸿,正确的道路原本就曲折,但人心会有公论。”
方正鸿怔了好一会儿。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握着江予怀塞给他的那颗糖。
他笑了起来。
“行了。”江予怀说:“回家吧。”
他抬声喊了一句,程凤鸣高高兴兴的跑过来:“没事了?”
江予怀说:“嗯。”
程凤鸣倒也不多说,笑的眉眼弯弯,突然搂上方正鸿的手臂:“咱们回家去。”
方正鸿笑道:“好。”
他们从将军府后巷绕出去,程凤鸣拉着方正鸿径直就往江家走,方正鸿有些诧异,但是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