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当即昏晕过去,当班狱卒又惊又怕骂骂咧咧,立刻报告牢头,牢头一听顿觉眼前发黑,当班死了钦犯,他们都要受牵连。
事情已经发生了,按规矩,半个时辰内报给了方正鸿。
方正鸿正在家中陪着父母吃晚饭,母亲满心欢喜提起他的婚事,问他自己有没有意中人,又问他中意什么样的姑娘。
方正鸿想了好一会儿,说道:“母亲,我年纪还不算大,应当以立业为重,婚事暂且不提罢?”
母亲拍了他一下:“傻小子,又不是今日说好了今日就能定?且相看起来是正经,江家小子比你大不了多少,人家都定了多少年了,只等林家姑娘及笄便成亲,以前总觉得江侯爷倒三不着两,现在想起来,人家才是真聪明人。”
方正鸿的父亲方启阳笑道:“你这是真看走了眼,江敬文那能是普通人?他去赌坊赢钱不提,还能和赌场老板勾肩搭背,我那会儿就觉得他爹这么能耐一个儿子生生逼成纨绔简直就是瞎了眼。”
方正鸿对江敬文年轻时的丰功伟绩显然比对谈婚事感兴趣,高兴道:“父亲再多说点儿?”
“那老小子不容易。”方启阳喝了口酒:“他父亲喜欢妾生的儿子……媳妇儿你别瞪我,这不是别人家私事,那会儿京里谁不知道,若不是有他祖母还看顾他几分,他说不定都长不大。”
方启阳叹了口气:“他吃过苦,他爹被他姨娘撺掇的,三天两头要给他上家法,我和他也认识了很多年,他在外面从来不谈家里的事,但他身上伤有时候藏不住……他对江予怀好吧?疼江予怀,从来不打他……江予怀要是我儿子,我也舍不得打,那小子怎么就那么能读书?方正鸿?”
方正鸿咳了一声:“父亲喝多了酒,说话也东一句西一句的,好端端说着江伯父,怎么又扯上我了?”
方启阳笑道:“好好好,不提不提,我家鸿儿也是好孩子,我听刑部尚书说你干的很不错,好歹没有丢方家的脸。”
方正鸿道:“那自然不能给家中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