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怀继续说:“你们空有术法,一天只知道神神叨叨,光做些莫名其妙不知好歹的事,我看你们这帮人就是读少了书。”
他怒道:“从明日起,你每日读书不许懈怠,我会不定时过来抽查。”
道人张大嘴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哭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太过分了,你片了我好了!”
一旁方正鸿乐了:“哟,这么有种?”
他就要过来。
江予怀抬手制止方正鸿,盯着道人看了片刻,突然微笑道:“哭什么,不愿意直说就是,我很好说话的,我也不是让你白帮我,你乖乖跟着我自然有好处,我不是文曲星么?你老实听话,我上表给你请个封号。”
道人泪眼朦胧盯着他看。
“你替我做事,也是积累功德。”江予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光神神叨叨有什么意义?功德积累的多了,说不定肉身成圣……”
道人吓的赶紧打断他:“这可不敢,这可不敢。”
“有我呢。”江予怀含笑看着道人:“我直接给紫微大帝上表,我十八岁状元,天子门生,文曲星降世,你好好听我的话,我不会亏待你。”
道人呆呆的看着他。
江予怀任由道人打量片刻,脸色突然一沉:“耽误我这么久,你若实在不愿意,也就罢了。”
道人脱口而出:“你怎么就这么不坚定?”
“我去找着你那同伙和尚。”江予怀不耐烦道:“我非得找你?我看在紫微大帝面上给你个道士几分脸面你还不要?你什么表情?你当我找不着那和尚?老子没和你们这帮人认真计较,我现在就请旨全国搜和尚,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更懂事,听话的才配跟我,不听话的片了。”
他轻轻一顿,笑道:“片了又片,片过再片,想来道长术法高强,活死人肉白骨,一人堪比愚公全家,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一旁方正鸿大喜:“这么说可以把我手下那帮小子都拉来练手?他们的手艺我真是看不下去,没有那么许多十恶不赦的人让片我可真是愁死了。”
江予怀含笑:“方大人一部日后人人称之为凌迟圣手,流芳千古,当记道长一功矣。”
他大爷的这两个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