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薛仁贵一身白袍,大步而来,手中方天画戟斜提在侧,俊朗面容虽仍克制,可那双眼里却分明压着一股炽热战意。
他来到点将台前,单膝跪地。
“主公!”
“后勤营新到战马两千匹,皆是上品良驹,骨架宽大,爆发极强。”
“末将看过了,这等战马,便是大乾神京御马监,也凑不出这么整齐的一批!”
李道宗看着他,目光如刀。
“这两千匹马,全部拨给你。”
“再从两万玄甲精骑中,优中选优,挑两千最狠、最稳、最敢死的精锐出来。”
“我要你组建一支新军。”
薛仁贵猛地抬头。
李道宗声音沉冷,掷地有声:
“名为——白袍铁骑。”
“我要这支骑军,成为我军最锋利的一把锥子。无论敌阵多厚,无论敌将是谁,只要你亲自带队,就给本王捅穿他们的中军。”
薛仁贵眼中战意轰然暴涨,体内气血翻腾,连周身空气都隐隐发热。
“末将领命!”
“白袍铁骑若不能踏碎敌阵,末将提头来见!”
话音落下,校场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陌刀军入中军,白袍铁骑将成,程咬金所部重步居中硬撼。
这一刻,大唐军团的核心杀阵,终于有了雏形。
李靖缓步走下点将台,来到陌刀军阵前,抬手轻轻抚过陌刀刀锋。
指尖一触,寒意刺骨。
他抬头看向远方群山,眼神冷得像刀。
“有这三千人。”
“关中的铁甲,不在话下。”
周围诸将闻言,皆是精神一振,胸腔里的战意瞬间被点燃。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掀开帐帘,悄无声息地走入帅帐。
徐茂公手里捏着一封刚送到的急报,神色罕见地凝重。
“主公,药师。”
“百骑司急报。”
“崔弘道率二十万联军,已逼近雍州东境。前锋距边界不足百里,方才已经与我军前哨斥候接触。”
帐中顿时一静。
陌刀军刚到位,敌军便到了。
大乾门阀这一轮反扑,比所有人预料的都更快,也更狠。
可李靖听完,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色,反而眸光一厉,转身便走向帅帐中央的巨大沙盘,一把扯下布幔。
地图铺开。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雍州东境。
青袍微荡,杀意渐起。
“这一仗,陌刀军正好试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