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找,希望他能尽快发现,笔记少了一页。
就在我满心焦虑,不知所措的时候,隔壁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哭声,凄厉而绝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传入我的耳朵里,让人听得心里发慌,浑身发冷。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有一些模糊的部落语言,听起来,像是这个女人遇到了天大的灾难,绝望到了极点。除此之外,还能听到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低吼声,像是有人在安慰她,又像是有人在呵斥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死牢里,关押的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等待处置的可疑人员,怎么会有女人被关押在这里?而且,这哭声,如此绝望,显然,不仅仅是因为被关押,一定是部落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族人遇到了危险?还是部落里发生了瘟疫?或者,是莫克在暗中搞鬼,故意制造混乱,想要趁机陷害我?无数个猜测,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连忙挪动身体,来到牢房的墙壁边,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仔细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女人的哭嚎声,依旧在继续,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些呜咽和哀求,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悲伤,像是在安慰她,却又带着几分无力。
“别……别哭了,孩子……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绝望,“穆塔尼酋长,一定会想办法的,巫医莫克,也一定会治好孩子的……”
孩子?原来是孩子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所以,这个女人才会如此绝望,才会被关押在这里?还是说,这个孩子,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莫克也治不好,所以,他们被关在这里,等待处置?
我心里一动。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得了重病,莫克也治不好,那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可以用中医的方法,治好这个孩子,不仅能证明自己的本事,还能赢得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信任,甚至能让穆塔尼更加相信我,打压莫克的威望。
可是,我现在被困在死牢里,根本无法出去,怎么才能去给那个孩子治病?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我能治好那个孩子?
我用力拍了拍墙壁,对着隔壁,大声喊道:“喂!里面的人,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生病了?我懂医术,我能治病,我能治好你们的孩子!”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死牢里,显得格外响亮。隔壁的哭嚎声,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一阵短暂的沉默,像是有人在惊讶,有人在怀疑。
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了那个女人颤抖的声音,她用生硬的汉话,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是谁?你……真的能治病?你……能治好我的孩子?”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喜,连忙说道:“我叫林墨,我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懂治病救人的本事,我能治好你的孩子,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我出去,或者让我见到你的孩子,我一定能治好他!”
“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孩子?”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不敢置信,“可是……可是你被关在死牢里,我们……我们怎么才能让你见到我的孩子?而且,巫医莫克说,我的孩子,是被神灵诅咒了,根本治不好,只能献祭给神灵……”
神灵诅咒?我冷笑一声。所谓的神灵诅咒,不过是莫克的借口罢了,他治不好孩子的病,就说孩子是被神灵诅咒了,想要将孩子献祭,既掩盖自己的无能,又能巩固自己的地位。这种愚昧的做法,在远古部落,并不少见。
“没有什么神灵诅咒,”我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孩子的病,只是普通的病症,只是你们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才会越来越重。我真的能治好他,只要你能想办法,把我的话,传给阿力,传给穆塔尼酋长,让他们知道,我能治好你孩子的病,他们一定会让我出去的!”
隔壁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说道:“好,我相信你!我会想办法,把你的话,传给阿力,传给穆塔尼酋长!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孩子,”我说道,语气坚定,“你放心,只要他们能让我见到孩子,我就一定能治好他。”
说完,隔壁又传来了女人的呜咽声,还有那个男人的安慰声,听起来,他们既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担忧。我靠在墙壁上,心里也充满了期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也是我摆脱死牢,证明自己的关键。如果能治好这个孩子,我就能顺利留在部落,就能继续寻找爷爷失踪的真相,寻找回家的路,也能找到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
但是,我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巫医莫克,肯定不会允许我治好那个孩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我的计划,甚至会在穆塔尼面前,再次诬陷我,说我是在用妖术害人。而且,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依旧是一个隐患,我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也不知道,拿走它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色越来越浓,死牢里,越来越冷。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紧地攥着考古笔记和半块青铜碎片,心里既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不安。隔壁的女人,已经不再哭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有那个男人的低语声,显然,他们也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我能治好他们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忆着中医里,关于各种病症的治疗方法,回忆着笔记里记载的那些草药的功效,为明天可能出现的机会,做好准备。我知道,明天,将会是关键的一天,如果能顺利见到那个孩子,能治好他的病,我就能迈出绝境的第一步;如果不能,我就只能被困在死牢里,等待三天后的死刑。
我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阿力能尽快收到消息,希望穆塔尼能相信我,希望莫克不会再从中作梗,希望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能尽快被找到。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找到爷爷失踪的真相,还没有找到青铜镜的秘密,还没有回到属于我的家,还没有将中医和考古的知识,传承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篝火声和族人的歌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剩下猎兵巡逻的脚步声,还有死牢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我靠在墙壁上,渐渐陷入了沉思。
那个生病的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莫克为什么治不好?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到底在谁的手里?他们拿走那一页笔记,到底有什么目的?阿力能不能顺利收到消息?穆塔尼会不会相信我,给我治疗孩子的机会?莫克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破坏我的计划?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无法入睡。我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充满艰难和危险,但是,我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我会凭借自己的本事,凭借自己的冷静和智慧,摆脱绝境,证明自己,找到失踪的笔记,治好那个孩子,赢得部落的信任,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我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碎片,感受着它传来的冰凉触感,仿佛感受到了爷爷的期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我在心里默默说道:“爷爷,等着我,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找到青铜镜,查清你的失踪真相,完成你的遗愿,我一定会回家的。”
隔壁的呜咽声,渐渐消失了,死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靠在墙壁上,睁着眼睛,看着气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等待着天亮,等待着机会的到来。我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而我,必须做好准备,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场绝境中,活下来,才能继续我的冒险之路。
而那失踪的一页考古笔记,还有隔壁生病的孩子,就像是两个隐藏的伏笔,预示着,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波澜壮阔,也将会更加危险。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我知道,我无所畏惧,因为我有活下去的勇气,有证明自己的本事,有寻找真相的决心。
夜色渐深,死牢里的寒意,越来越浓,却压不住我心中的火焰。我知道,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能抓住机会,就一定能走出死牢,走出绝境,在这个陌生的远古部落里,站稳脚跟,一步步揭开所有的秘密,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