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演员差不多了,乐队人数也够了,就是那些跑腿的还不够。”
陈皮那是没有二话:“剩下的都交给我,我再给你找几个伙计,保护你。”
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有点醋的问道:“那个吴家爱的小子是怎么回事儿?”
楚嘉禾:“吴二白啊?在宁州的演出的时候,估计吴家在那边发现墓了,连带着吴三省一起去看我唱戏,这就被缠上了呗。”
陈皮张口就是要人命:“你若是不喜欢,我把人处理掉,吴老狗不敢说什么,把吴家都灭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楚嘉禾扶额:“吴家现在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如今杀心这么重?这些年除了下墓杀人,是什么好事儿都没做?”
陈皮说不上来:“他要跟我抢你,嘉禾,师父不在了,那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楚嘉禾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恩,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四阿公是真威风。”
陈皮耳朵又红的不像样子:“我也没说错,我有资格,这一次你娶我的时候,也要大办,比之前还要热闹。”
楚嘉禾脑袋都疼:“好,都依你,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四阿公,你有身份证吗?回头领你去见父母,你说你七十多了?”
陈皮哑然:“我...我会想办法的,嘉禾,不管什么,我都能办到,也会孝顺父母。”
楚嘉禾虽然点看头,但是也不能把父母吓死,不过好在他们也是普通人,只要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也就好了,所以只要陈皮装的好,她是无所谓。
要是陈皮装不好,就算是正室,她也没法带回家,她父亲虽然接触不到太上层的领导,但是好歹也是个当官的,这两年也从副县长,变成了县长,那绝对是清清白白的人家。
而且,既然做了县长,那就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玩儿政治的都很脏,所以楚嘉禾也不想把那些事儿带回家里,不过现在她还年轻,不着急,等过些时候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