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赶紧去坐好,我要开始讲课了。”
苏宴仰头看了看姐姐,苏伊没动。慕尚城也没等他们回应,转身走回讲台,拿起桌上的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
“在我的班上,必须认真听讲,友爱同窗。不能打架,不能吵架。做不到的,就去罚站。任何人都一样——哪怕你们是大皇子的孩子,我也不会徇私。”
他把戒尺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学堂里几个孩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伊身上。
“明白了吗?”
苏伊站在门口,没有动。学堂里那些孩子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有人在偷偷交换眼色,有人低下头假装翻书。
苏伊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盯着他。
慕尚城看见她的反应,冷哼了一声。他把戒尺往桌上一搁,抱起手臂:
“还不知道是不是大皇子的血脉!”
“既然进来了,就要学会感恩戴德。否则日后长歪了,只会坏了我沧龙国的名声。”
“五年了突然接回来的女人,还带着两个这么大的孩子,谁又说得清呢?说不定是你们娘亲和别人生的野种。别以为昨天在擂台上赢了朝凤国的人,被群臣夸了几句,就可以来国子监为所欲为了。在我这儿,你们什么都不是。”
苏伊本来已经拉着苏宴往角落里走了。听到这话,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慕尚城,声音一字一顿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今天早上吃屎了吗?”
慕尚城脸上的冷笑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敢这么跟他说话。学堂里的孩子们齐刷刷抬起头看着他们!
苏锦年本来就是个受害者。自己那个渣爹消失了五年,现在才来找她们,本来就是爹爹的错。可这个人,却把脏水泼在娘亲身上。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刚才富公公在的时候他笑得跟朵花似的,富公公一走,他连装都不装了。不敢当着皇爷爷和爹爹的面说,只敢对着两个小孩耍威风。
这种人,恶心透了。
苏伊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看着讲台上那张虚伪的脸。
“废物。”她吐出两个字,奶声奶气的却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