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那座百米高的石头山给砸平了一半。
乱石混着灰雾冲起上百米高。
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夜风吹过碎石堆的呼呼声。
林白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沾了点灰黑色的粘液,那是渊的血。
林白嫌弃地皱了皱眉,弯腰在旁边的泥土上蹭了蹭手背,冲着两公里外那片烟尘喊了一嗓子:
“渊!就这两下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
高坡上,巴克瘫坐在地上,两只手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扭头看向旁边的铁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铁......铁拳老大,我眼花了吗?白顾问刚才......是不是一拳把渊的胳膊给打爆了?”
铁拳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蒲扇大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憋出一句:
“这他娘的......才叫体修啊......”
......
数公里外的乱石堆里。
渊半躺着,左爪死死按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肩。
伤口处,灰色的雾气正在疯狂翻涌,试图把那些炸碎的骨刺和血肉重新聚拢回来。
疼。
一千多年了,自从他在大破灭时代吞噬了外神污染,异变成这副人不人诡不诡的躯壳之后。
他已经整整一千年没有体会过“肉疼”是什么滋味了。
哪怕是之前在圣都,与审判长刑荣等人一战,面对着对方的白金圣焰,对他来说也不过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转眼就能恢复。
可刚才那一拳......
渊抬起头,透过漫天烟尘,看着远处那个正在地上蹭手的男人,巨大的猩红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外人只看到林白一拳打爆了他的胳膊。
只有渊自己清楚,在拳头相撞的那一刹那,他经历了什么。
他引以为傲的序列1本源力量,在撞上林白拳头的瞬间,根本就没起到半点阻拦作用!
对方的肉身强度,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上限!
如果把他的身体比作一块豆腐,那林白的拳头就是一块烧红的实心生铁。
生铁砸豆腐,讲什么招式?讲什么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