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灰雾翻滚着落了下来，停在距离林白百米开外的半空中。
“你很自信。”
渊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连武器都不拿？”
林白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串脆响。
“打你，用不着那玩意儿。”
林白说的是实话。
在玄冥界，他这具《魔猿镇狱功》第九重圆满的秘身，连青衣道人的本命仙器长剑都是直接拿手拍的。
这个世界的序列1，说破天也就是摸到了九阶的门槛，连“去伪存真”的边儿都没沾上。
打起来......估计也就够热身。
渊听了林白这话，也没恼。
活了一千多年的怪物，早就过了因为两句嘴皮子就上头的年纪。
“狂妄。”
渊只吐出这两个字。
下一秒，他原本只有两米来高的骨刺躯壳，跟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十米，五十米，两百米，五百米！
仅仅三个呼吸的工夫，一尊高达五百米的庞大肉山，直接塞满了这片荒原的夜空。
那股混杂着死气、怨念和空间腐蚀的污染气息，已经把方圆五公里的地面染成了一层灰白色。
地面上的碎石块开始凭空融化，变成一滩滩冒着泡的灰水。
这就是序列1的规则领域——万骨腐渊。
只要站在这个领域里，九阶以下的生灵，不用他动手，自己就会骨肉分离，化作他身上的养料。
五公里外的一处高坡上，铁拳和谢青棠刚刚赶到。
两人脚还没站稳，迎面就被这股扩散出来的灰雾扫了一下。
铁拳闷哼一声，连忙撑起体表金光，可即便如此，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还是迅速起了一层灰白色的死皮。
谢青棠更是直接往后退了十几米，脸色发青地看着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怪物。
“这老东西，这么变态！”铁拳咬着牙，手心全是汗。
现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超凡等级序列3.
但因为序列特殊，战斗力极强，直逼序列2.
可即便如此，竟然连渊无意识扩散的灰雾都抵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