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不少啊。”
“这小贱人别的不说,模样,是真没得挑。”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用她......轮流给下面的兄弟们发发福利!”
“全都拍照留下来,一天一张,不同的人,给秦渊送过去。”
说到这,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秦渊看到这些照片的反应了。”
苏棠的手指猛地攥紧。
铁链被她扯得轻轻一响,肩膀处的血再次涌了出来。
“你!你变态!”
“你不得好死!”
夏鸿渊皱了皱眉,看了夏凌一眼。
“别玩过头。”
此话一出,苏棠莫名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死,她不怕。
但要是真被夏凌用他刚刚的那种方法侮辱,那才真叫生不如死。
可夏泓渊的下一句话,就让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变为绝望。
“拍照的时候,不能把夏凌的脸拍进去。”
“明白吗?”
夏凌一听父亲同意了,顿时嘴角淫邪的勾起。
“明白。”
“父亲放心吧,保证办的妥妥的。”
夏鸿渊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自由之都讲规矩。”
“既然讲规矩,就要把事情做得像规矩。”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在这个前提下,想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
夏凌嘿嘿的笑着,走到墙边,贴近被悬吊的苏棠。
鼻尖耸动,有些变态地闻了闻那股混杂着汗水与血液的腥甜味。
“还瞪?”夏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苏棠右侧的衣领。狠狠往下一拽。
“刺啦——”
布料瞬间碎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右侧领口一路裂开到了胸衣边缘。
一道被黑色锁链剐蹭出的血槽横跨在单薄的肩膀上,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苏棠剧烈挣扎了一下。
锁链猛地被扯紧,动作牵扯到了贯穿肩胛骨的金属环扣。
肩胛骨处又裂开一圈血肉。
鲜血顺着冰冷的锁链滴答坠落。
苏棠疼得额头冒汗,却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没有发出半点求饶声。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夏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