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有其他序列4?”
“没有确切情报。”秦渊急促地摇头。
“但夏家三代经营,不排除有隐藏底牌。”
林白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目光越过秦渊的头顶,看向自由之都的方向。
秦渊等了几秒,见林白迟迟不语,满眼血丝里急切上涌。
“林先生!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小棠了!”
“王老之前给过您的那个令牌!您只要捏碎它,王老一定会有所察觉!”
“只要他知道了这一切,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秦渊已经失去了方寸。
这是他这几天来能在绝望中找到的唯一一根稻草。
林白叹了口气,对着秦渊摇了摇头。
“秦渊。”
他开口了。
“这次找王云天帮忙。”
“下次呢?”
秦渊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如果再冒出来个张家、李家、周家,也用这招?”
“每次别人伸爪子,你都指望去请别人出面帮你剁掉?”
秦渊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棠可能遭遇的酷刑。
他考虑不了那么远。
一切的一切,都得先让人活着回来。
秦渊膝盖往前挪了半步:
“林先生,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一切的一切,都要先把小棠救回来再说!她还在夏家手里,每多耽搁一秒——”
“我知道。”
林白打断了他。
三个字。
秦渊的嘴闭上了。
谷口的风吹过来,带着残余的焦土气息。
林白站在冷雨中,赤裸的上半身在微弱的晨光中没有任何温度感。
苍白的皮肤下,暗金纹路与猩红血线交织流转,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灭。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
“自由之都的秩序,终究只是假象。”
秦渊抬起头。
“规矩、契约、程序正义——”
林白顿了一下。
“说到底,只是强者愿意遵守时才存在的东西。”
他缓缓蹲下身。
视线降到与秦渊平齐的高度,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看进秦渊的眼睛里。
“夏鸿渊懂这个道理,所以他敢动手。”
林白微微偏了一下头。
“但你,似乎还没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