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孩子呢。”
阿滂摇摇头,但嘴角却也带着笑意:“你要真好奇,倒也简单——你可以直接去问问公主!”
而不料,雪莲还未问“怎么个问法”,阿滂一个猛蹬后,马车忽然就加快了速度,他驾的马车也和卫明轩的几乎并行。
“哎阿滂,——你干什么?”雪莲大惊。
“殿下——”阿滂的呼喊,从侧边传来——
“雪莲想托我问您,她说她有些好奇,想问您和陆大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她也想听——”
“哎呀,我没,我没!——阿滂,你胡说!!你闭嘴!!——看我回去收拾你!”
……
几个人的吵闹、欢笑、与玩戏,倒也给漫长的旅途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陆忱州与曲长缨和陆忱州耳根一红,却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是来探究民情的,他们还真当是来郊游的了。”
曲长缨听罢,也露出了脸红的笑意。只是他们的手,却还紧紧的握在一起,从未松开过。
“都怪平常太惯着他们了!回去就让雪莲饿上一顿,罚罚这个馋嘴丫头。”
*
曲长缨他们的车驾在广阔的官道上行驶着。
第十日的时候。
马车轱辘悠悠转动,驶过一片枫树林。天色渐渐暗下,橘红转为绛紫,最后融进深沉的靛蓝。
当第一颗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之时,陆忱州轻声道:“快到镇上的驿站了。”
前方,城镇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点点灯火依次亮起,温暖而真实。
他们今日落住的客栈,名为“归云”。
它虽不及曲都的豪华,却自有一番质朴温馨的气息。青砖黛瓦,门前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渐深的暮色中透出暖光。
进入到客房后,阿滂和雪莲利落地帮曲长缨和陆忱州安排着行李,陆石和曲玉琮经过一天的嬉闹也有些乏了,行李安置好后,两人乖乖的去洗漱用餐。卫明轩、阿滂则带着护卫们检查客栈四周,确保安全。
而陆忱州不放心,即使卫明轩已将周围都查过了,但也还是骑着马,在渐浓的夜色里又将周围所有的隐匿的角落又审视了一遍——直到一切确认并无异样,他才真正松了口气,拨马返回。
“陆大人,您这事无巨细的性格,看来得跟着您一辈子了。”
卫明轩正倚着门框,见他踏着月色归来,脸上竟也带起了几分打趣的笑意。
陆忱州将马鞭递给迎上来的伙计,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道:“倒不是不放心你们,只是……飞虹桥那次,是真的怕了。”
说到此处,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几人的眼眸都微微暗了些许。
陆忱州知道,他的话题引来了大家的不好的回忆。他立刻道,今日大家都累了,一会吃完饭后,早些歇息。
“好。”
几个人道。
僻静的乡镇里,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熄灭了,唯有客栈檐下悬挂的灯笼,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摇晃,又平静,又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