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如果你是在那些古代术师还处于沉睡状态、尚未在宿主体内真正苏醒并夺取控制权的时候就进行强行剔除的话,以你目前的微操精度,应该是能够做到一口气完美剥离,并将对宿主本身造成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毕竟在那个阶段,那些外来的灵魂还没有真实地对宿主的肉体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与改造,两者灵魂之间的连接与纠葛,也就远远没有达到那般紧密的程度。】
【绝对不会像虎杖和宿傩这样,已经深入骨髓、如同将两杯不同颜色的水混在了一起那般难以分离。】
【而将这个理论倒推回虎杖悠仁的身上,如果你想要在宿傩意识尚未苏醒、且连接不深的最优节点进行处理,无外乎只有两个时间段。】
【一个是虎杖非常年幼的时候;而另一个则是如果羂索没有被你提前杀死,虎杖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在杉泽第三高中的天台上,吞下那根手指之前的时间点。】
【你在脑海中快速地模拟了一下。】
【前者实施起来恐怕会相对困难一些,甚至风险极大。】
【因为肉体的情报与成熟度,也会反向影响到灵魂的承受力。】
【在那个时期,虎杖的肉体和灵魂都还是太幼小、太脆弱了,一个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容器,根本未必能够承受住那种突发状况带来的灵魂撕裂般的致命冲击。】
【相较之下后者,也就是他高中时期、身体已经长成且展现出超人体质的那个节点,显然会稳妥得多。】
【想到这里,你不可抑制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复杂。】
【因果循环,草蛇灰线。】
【到头来,这一切的连锁反应,还是因为你早早地算计并杀死了羂索,导致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轨迹被强行拨快,从而引得这一系列的时间节点被提前触发,最终才导致了现如今这种差点让你也翻车的极端状况。】
【不过,木已成舟,感慨无益。】
【既然了解并解决了虎杖的事情,接下来你就要着手开始推进你那个谋划已久、甚至可以说有些疯狂的宏大计划了。】
【研究并针对将普通人的灵魂进行根本性的调整,使其彻底断绝与咒力的联系。】
【也就是,从源头上抹除“咒力”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基础。】
【但,这并非易事。】
【除了技术上的难关,你还需要面临漫长的验证期。】
【这种灵魂级别的调整如果能够初步成功,你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观测其效果的延续性。】
【即受调整成功者如果产下下一代,这种“绝缘体”的特性是否能够得以完美的基因或灵魂遗传?】
【在这其中,又充满了无数需要对照的变量。】
【比如在女性怀孕前进行调整,与怀孕后对母体进行调整,两者之间对胎儿的差异性究竟有多大?】
【如果只有母亲一人接受了调整,与父母二人都经历了灵魂调整,这其中的遗传概率又会有怎样的巨大波动?】
【虽然这已经是你明确规划好的下一步计划,但你并没有像个狂热的科学怪人那样,着急着立刻将其付诸施行。】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就算是拥有卡片与各种术式的你,也没有办法打下绝对的包票保证结果。】
【你完全不确定,像这样对人类灵魂进行本质上的修改,即便最终成功地剔除了原本灵魂中与咒力连接的那一部分组成,这残缺的灵魂,究竟会对那个作为实验体的人,造成多少不可逆的心理、生理甚至是认知上的影响?】
【这依旧是一个黑洞般的未知数。】
【正因为有着这份理智的敬畏,你并不希望去强迫那些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来成为你野心与计划的实验对象小白鼠。】
【你拨通了冥冥的电话。】
【你给出了十分丰厚的报酬,让这个视财如命的女人动用她庞大的情报网,去替你在社会上寻找一种特定的人群,那些本身因为天生能够微弱地感受到、或者是能够看到恶心诅咒,从而在日常生活中感到极度困扰、甚至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人。】
【你的计划是,等冥冥找到这些人后,你再去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和他们开诚布公地谈论关于你的实验,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让你将那一部分带给他们痛苦的灵魂,直接从根源上剔除。】
【毕竟从客观数据上来说,这类人相较于彻底无法感知的普通人而言,其先天对于咒力的资质和敏感度是更高的。】
【一旦对他们调整过后,从“能够看见、日夜担惊受怕”,到“彻底看不见、回归平静生活”的这种转变,也是相对而言最容易被观测、最为明显的实验反馈。】
【至于关于下一代遗传特性的深度实验,那必然也是要等到这第一阶段的成人在自愿原则下进行到一定数量,且数据足够稳定之后,再徐徐图之的事情。】
【在深夜的独处中,你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那张冷峻的脸庞,你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一个极端到近乎疯狂的选项。】
【如果说你在内心的深处,终究是不愿意让其他无辜的他人来替你冒这样灵魂残缺的风险,那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下场?】
【为什么不自己去结婚、生子,用自己纯粹的血脉去进行这场可能改变世界的实验?】
【但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你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寒。】
【为了一个冰冷的实验目的,去刻意地诞下所谓的后代,将一条鲜活的生命从出生前就
第三百四十一章 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