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做嫁衣而已。”
他说完了，整个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里昂抬起头，他以为会看到艾达那带着几分玩味和赞许的笑容。
可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心不在焉的脸。
艾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另一边。
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支钢笔，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
里昂的眉头皱了起来。
“艾达？”
他叫了一声。
艾达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刚从梦中惊醒。
她抬起头，看向里昂，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嗯？”
“你怎么了？”
里昂走到她面前。
“你从一进来就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艾达摇了摇头。
她双手抱在胸前，沉默了片刻。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里的迷茫已经消失不见。
“里昂。”
艾达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后代的基因问题现在已经解决得七七八八了。”
“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