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T病毒后一晚上能搞定几个大洋马,把她们一个个干的死去活来。
肖恩则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爆发出阵阵粗犷的笑声。
里昂靠在弹药箱上,看着这群重新活过来的家伙,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机舱的最后方。
阿莱克西亚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手里还拿着那份南极基地的资料,但她的视线却越过了纸张的边缘,死死地盯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里昂。
她听到了里昂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也看到了莫尔和肖恩他们那种发自内心的释怀。
阿莱克西亚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迷茫,随后化作一阵强烈的触动。
她终于明白了。
自从她来到了监狱,她也搞清楚了一些事。
这群人都在疯狂注射病毒,强化自己。
她一直以为,这群人疯狂注射病毒是为了追求进化,是为了像她一样,获得凌驾于凡人之上的神性。
是为了统治,为了支配。
但她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们忍受非人的折磨去获取力量,根本不是为了让自己成什么所谓的神。
而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东西不被摧毁。
为了能有资格站在家人的身边,一起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阿莱克西亚回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亚历山大。
那个男人为了重振阿什福德家族的荣光,亲手创造了她和阿尔弗雷德,把他们当成工具,当成实现野心的垫脚石。
而她自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神位,把父亲变成了怪物,把哥哥当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庸。
她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智商和力量,却活得像一群冷血的爬行动物。
相比之下,眼前这群喝着劣质威士忌,满嘴都是脏话的粗人,却拥有着她永远无法企及的财富。
家人。
阿莱克西亚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苍白的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十五年的沉睡,那场自诩为神的进化,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手里的资料上。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舷窗外,原本还能看到蔚蓝色的海洋,现在已经被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彻底取代。
狂风卷起漫天的雪糜,在半空中肆虐。
“各单位注意,已经抵达坐标上空。”
驾驶舱里传来飞行员略带紧张的声音。
“下方发现废弃的冰上跑道,跑道表面有积雪覆盖,准备强行降落,请大家抓紧固定物!”
机身开始剧烈颠簸。
失重感传来,运输机正在快速下降。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剧烈的震动,起落架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冰面上。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机舱尾部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
嗤——
液压系统启动。
巨大的后舱门缓缓放下。
一股夹杂着冰凌的极地狂风瞬间灌入机舱,发出恐怖呼啸。
白色的风雪涌了进来,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里昂拉起防寒服的兜帽,踩着舱门踏板,第一个走进了那片纯白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