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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皇后密使深夜到访,主角全程懵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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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起身,取了个小包袱来,递给周嬷嬷。

    周嬷嬷推辞了几句,收了,行礼告退。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林砚一眼,欲言又止,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富贵从后门走了。

    ---

    屋里重归安静。

    林砚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烛火发呆。

    王妃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问:“王爷,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砚没回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张皇后派人来,真的只是传话吗?

    还是说,她在试探什么?

    试探他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魏忠贤?

    试探他有没有城府,有没有主见?

    或者,更深的——

    她是不是在给未来的皇帝递投名状?

    毕竟,她是皇后,不是太后。新皇登基后,她的位置会很尴尬。历史上,崇祯对这位皇嫂还算尊敬,但毕竟不是亲妈,关系微妙。

    如果她现在示好,日后崇祯登基,她也能有个善终。

    林砚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提点”。

    这是一场政治投资。

    张皇后在赌——赌这个看起来懦弱的信王,能活下来,能坐稳皇位。赌对了,她是新皇的恩人;赌错了,反正她也没说什么实质性的话,魏忠贤抓不到把柄。

    高。

    实在是高。

    “王爷?”王妃又喊了一声。

    林砚回过神,看向她。

    “王爷,皇后娘娘的话,咱们该听吗?”

    林砚想了想,说:“听一半。”

    “哪一半?”

    “魏忠贤不可信——这句要听。”林砚说,“东林党也不可信——这句也要听。但后半句,”他顿了顿,“谁的话都不能听——这句,不能全听。”

    王妃愣了:“为什么?”

    林砚没解释。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谁的话都不听,他就会变成历史上的崇祯——刚愎自用,多疑猜忌,最后把自己作死。

    他必须听人劝。

    但不能听任何一派的人劝。

    他得找那些没有党派、只做实事的官员,听他们的话。

    问题是——他现在一个都不认识。

    而且,他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找人”。

    所以现阶段,最好的策略还是:

    装傻。

    装到底。

    ---

    “王爷,”富贵又溜进来了,脸色比刚才还古怪,“又……又有人来了。”

    林砚头皮一麻:“又是皇后娘娘的人?”

    “不是!”富贵压低声音,“是……是个书生模样的人,从后巷翻墙进来的,说是……说是东林党文震孟派来的!有要紧事禀报!”

    林砚懵了。

    一天之内,两拨人?

    张皇后刚走,东林党就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

    “人呢?”他问。

    “在柴房里藏着。”富贵说,“小的没敢让他进院,怕被人看见。”

    林砚想了想:“带过来。从后窗进来,别走正门。”

    富贵点头去了。

    片刻后,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从后窗翻进来,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学生……学生叩见信王殿下。”他爬起来就要跪。

    林砚抬手拦住:“不必多礼。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书生喘匀了气,低声道:“学生杨士聪,在翰林院供职。是文震孟文大人派学生来的,给殿下送一封信。”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蜡封的信封,双手呈上。

    林砚接过,拆开。

    信不长,但字字惊心——

    “阉党欲借立新君之际,行废立之事。殿下若入宫,务必小心饮食,切勿单独与魏阉相处。臣等东林诸公,已联络京营、锦衣卫中志士,随时可护殿下周全。若殿下有意,可遣人至城外报国寺一晤,共商大计。臣文震孟顿首。”

    林砚看完,手有点抖。

    废立之事?

    什么意思?

    魏忠贤想换皇帝?

    他不是已经选定信王了吗?

    为什么还要废立?

    他看向杨士聪:“这信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士聪压低声音:“殿下有所不知。魏阉近日在宫中频繁活动,多次召见勋贵、外戚,传言……传言他想扶持一个年幼的宗室即位,好继续把持朝政。”

    林砚愣住了。

    历史上,崇祯继位不是很顺利吗?

    天启临终前亲口传位给信王,魏忠贤也没拦着啊。

    怎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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