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我说,咱们管不了岳校尉了,分头跑,能跑几个是几个,另外千万别被鞑子俘虏,被他们抓走当奴隶,猪狗不如。”
几个小兵一听,眼神充满了绝望。
“你咋狼心狗肺!岳校尉带俺们不薄!你忘了进入岳校尉队伍之前,粥里有多少沙子了?”
最先发现岳轻的军卒名叫,刘铁,冲着一直主张逃跑的庄龙骂道。
“草,你他妈能咋管?除了我们这几个,其他人指不定都跑哪去了!”
“外面那是五六十个鞑子!还有铜甲!大将军看见都得腿软!”
几个人争执不休之际,岳轻艰难地睁开眼睛。
“杀了我,你们自己跑...”
“别让我,落入鞑子之手...”
几个小卒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敢动手,愣在原地。
直到附近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大魏军卒的惨叫声。
“鞑子过来了!”
“再不决定,都得死!”
一个军卒在重压之下,慌乱地跑出掩体。
可没跑两步,立即被一发羽箭射死。
“踏马的,你们不做坏人,我来!”
“对不住了,岳校尉。”
庄龙面色一横,拿起刀就要动手。
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鞑子们慌乱的参加,以及铜甲甲雄的大喊。
“有埋伏,有埋伏!”
“回来迎敌!”
当然,大魏军卒听不懂鞑子喊的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自己这边不再传来属于鞑子的铁甲踩在地面发出的闷响。
迟疑了一会,刘铁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出观察。
四周有几个被杀死的大魏军卒,没见到鞑子的身形。
“你们等着,我出去看看。”
“先别伤害岳校尉,好像有援兵。”
壮了壮胆子,刘铁在土丘中饶了两圈,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不少鞑子和他们的战马别射成了刺猬,以布衣鞑子为主。
铜甲甲雄带着没死的鞑子,朝一对大魏军卒发起冲锋。
可他们战马的马腿却被大魏军卒手中造型怪异的长枪,轻易斩断,连带着人失控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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