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更激动了,呼声震天,整条街因他一人而沸腾起来。
“我去,那不是妘承宣吗?”国珍阁的二楼,姜卓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姜江忙挤到窗边,看到妘承宣的是身影,嫉妒又羡慕。
“还真是他,嘶,陛下果然对他最好,竟给他赏了自行车。”
就目前而言,自行车只有使臣手里各有一辆,夏国这边还没人有。
当然了,这是明面上的,事实上姜瑾给不少文臣武将都赏了自行车。
只是现在要表现出车子珍贵无比的表象,其他人暂时不能用,唯有妘承宣奉旨炫耀。
姜卓也是满心羡慕,昨日的登基大典和国宴他都在,只是他这样的小人物,是没有说话机会的。
但立国那一刻他是无比震撼的,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震撼。
登基大典中,他第一次体会到扑面而来的皇朝威仪,还有沉沉的山河厚重。
万里江山,从不是凭空铸就的。
是无数将士披甲赴死,是无数先烈舍身殉国,以血肉为垒、以筋骨为城,筑起山河。
他们埋骨荒丘,魂归山河,不求名留青史,只愿护住天下黎民、守住家国。
他们何其幸运生在这个时代,又何其幸运见证这一切。
“是他应得的。”姜卓声音带着惆怅和钦佩。
姜江哈哈大笑,与有荣焉:“对,他确实值得。”
“不行。”他脸上的笑容忽地一收,眼里闪过兴奋:“我要去看看。”
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噌噌噌的就下了楼。
妘承宣刚骑车到国珍阁前面的街道,一个人影就冲了出来。
他连忙紧急刹车,再加鞋底摩擦,差点磨出火星子,才让车子堪堪停在姜江前面半米处。
“姜小江,你是不是找死?”妘承宣话说的不客气,居高临下看着姜江。
姜江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带点谄媚:“哥,我这不是知道你的实力吗?”
妘承宣微微抬头,眼里有一丝得意:“算你有眼光,还有,我现在是宸王,快给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