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抓住的楚人分开关。
天明时子都从城头回来,说昨夜城南换防时,有个火夫在望楼下面躲雨,行迹鬼祟,被伏在垛后的弩手射中了腿,已经押住。林川问这火夫和仲乙认不认识。子都说还不清楚,但两个人都曾在城南守军里当差。林川说那便对上了。这几个月,楚人收买的不止一个。辞差的拿图,留下的放风,专挑雨夜和城南社坛这种地方。他让子都午后把两拨人分开审,不说就剥了上衣看胸口。楚人若给他们烙过鸟爪,铁证如山。若没有,就查他们拿过的铜珠和尺布。这么大一桩事,总有钱和衣料露出来。子都应了。
傍晚,子都来报:仲乙松口了。他说两个月前有人在西市找他,给了他一小袋铜珠,让他把城头换防的时辰画下来。后来又让他把城南几口井的位置和深浅记成点,趁巡夜时用短凿子刻在井沿。昨夜他本想把换防新图从水门暗沟递出去,接应的人被雨拦在城外,没能来。林川问接应的人是哪一路。仲乙说那人总在城外社坛边和他碰头,说话有楚国口音,脸上有一道疤,从耳根到嘴。林川叫来弦高的一个老伙计,问这几个月西市有没有见过这么个人。老伙计一拍手,说见过,来过西市三次,挑的都是雨天,斗笠压得极低,买过干枣和旧雨布。林川说:“那便不是城里人。他每次来,都是雨夜。从西市到水门,正好贴着内城根走。你让子都把这几个月雨夜西市的布防记录调出来,再问问那几日夜里有没有人在城根下躲雨。他既然用雨做掩护,就别怪我们顺着雨找。”
入夜,雨又落起来。林川没回寝殿,就在城南望楼上,把几路人报上来的线索一条条编成线。仲乙是头,火夫是尾,那个脸上有疤的楚人在中间。城外三处水井的刀痕,通往社坛。洛邑方面,祭仲又传信来,说天子已将郑国旧符账册录了档,卫国那个老大夫告病回卫,粮市已恢复放粮。洛邑暂时稳了。林川把信放在一边,心说楚国这盘棋,洛邑是虚招,新郑城南是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断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