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会先查流民,所以真内应不会混在流民里。你让几个面生的老卒装成收药的,去城南旧窑转一圈。再让人把南门附近几口井的刀痕都拓下来,拿给西市几个老铁匠看。刀痕有深有浅,该是哪类刀,哪个坊子打的,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林川说。
天刚亮,西市开了小半条街,老铁匠就被请来了。他蹲在城门口,就着泛白的天光看那几处刀痕,又摸了摸石沿,说这不是砍刀留的,是短凿子。凿子还用了回头力,左手拿凿,右手使锤,是石匠的手艺。林川问西市哪几家石匠近来得过城外活。子产查了半日,说城西一个姓石的匠户上月接了笔活,有人雇他去城南社坛补路基。林川一拍案:“把他带来。”
姓石的匠户四十来岁,灰发,十指又短又粗,指节上的老茧厚得发亮。他被带进来时像早料到会有这日,也不喊冤,只低头站着。林川问那社坛的活儿是谁雇的。他说是个戴斗笠的人,说楚国口音,付了半串铜珠,让他补路时多凿几个记号。林川问凿的什么。他说是七个点,没深没浅,连起来像个瓢,又让他在社坛东侧多挖了三条浅沟。林川听着,呼吸微微发沉。那七个点,和他在汝水边竹片上见的七道痕一个排法。楚国人竟把新郑南门外的暗图,直接画在了官路和城濠边上。这匠户是拿钱办事,未必通敌,可那几条浅沟会成楚军夜袭的遮身沟。林川叫子产把人押下去,说:“放了他。让他去把社坛的沟填了,这几日就住西市,谁再找他刻记号,先来报我。”
子产走后,林川走到窗边,看城西被雨水泡湿的屋
第一百四十章 内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