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走的时候连仓门都用新郑铁钉钉死了,铁钉样式也是郑国出的。这栽得太实了,天子若不信都没法交代。”
林川听完,把油灯拨亮。他翻开子都带回的帛片,上面是弦高亲笔所记:东城粮仓五座,三座封死,两座搬空。桐油桶上烙的郑字印是旧模。仓外留有几具冻毙的流民,手边有断绳和炭条,像放火的没点着就被什么吓跑了。林川看到最后,抬头问子都:“那几具流民,你们动没动?”子都说弦高让人原样留着,只从其中一人身上取回半片没烧完的布条。林川说好,那半片布条现在在哪。子都从怀里摸出来,巴掌大一小块,熏得发黑,但能看见上面有线绣的一只鸟爪,正是楚人旧服的纹样。
“洛邑那帮人不会看这个。”林川把布条放到灯下,“他们只认桐油桶和铁钉。可天子未必。周公黑肩还没老到分不清栽赃。我怕的是洛邑城中已经有人把这事往郑军头上引了。楚人这趟不是要粮,是要让郑国在洛邑说不清。”他停了停,对子都说,“传信给祭仲,让他明天一早去求见天子,只带两样东西:郑国旧符账册,和这半片布条。不要说楚国,只问天子两句话。桐油桶上的印子是哪一年停用的,郑国旧符哪一年换的新模。天子若肯查,楚国就瞒不住;天子若装糊涂,郑国今夜就备兵,不等洛邑了。”
子都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那新郑那边呢?”林川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待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