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从来不说。她停了停,说出了一句话——寤生,你恨不恨我。
林川看着棋局上那枚白子,想起在现代时母亲也问过他同样的话。那年他父亲去世后他一度很消沉,每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出门,母亲打电话来他总说在忙。后来他回了趟家,母亲做了一桌子菜,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问他,你恨不恨妈妈。他当时愣住了,说怎么会。母亲说,你爸爸走了以后你就不怎么回家了。他说不是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说什么就什么都不用说,回来吃饭就行。
他把那枚白子往棋盘正中央又推了一格。说不恨。但有些事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小时候他发烧,母亲守了叔段三天三夜,只让人给他送了一碗药。那碗药他喝了,但一直想问母亲,为什么是送药而不是亲自来。
武姜的眼眶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那碗药是她亲手熬的。熬了一夜,让申伯送过去的。她想去看他,走到门口又折回去了。她说她那个时候不敢面对寤生。寤生发高烧,烧得满脸通红,她站在门口看着他,心里全是寤生出生那天晚上的场景——难产,血流了一地,产婆说夫人快不行了。她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醒来之后听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孩子
第六十五章 冰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