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如果刺客是叔段派的,说明他已经不打算再等了。如果刺客不是他派的,说明还有第三方想让君上死在新郑,嫁祸给叔段。”祭仲顿了一下,“君上觉得是哪种。”
林川没有回答。他在案前坐下,把这几日的情报在心里重新排列组合。子产从京地带回的消息说城东窑场日夜冒烟,戈范产量比上月翻了一倍;弦高的伙计看见京地城门有不明身份的马车夜间进出,车辙很深,车上拉的要么是铜料要么是铁料;黑臀在京地槐树林发现黑衣人轮班值守;昨夜刺客的短剑里嵌着铁屑。这几件事分开看没有一条能直接指向谁,但合在一起拼出了同一张地图:有人在京地周边活动,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冶金技术和毒理知识,既不是叔段的人也不是楚军。他们守在槐树林里等他取包,又派死士在新郑刺杀他。这拨人想杀的不是寤生,是藏在寤生身体里的他。
“新郑城防从今夜起增加一倍。所有进出城门的车辆人员一律盘查。但不要声张,不要张贴告示,不要让百姓觉得出了大事。”
祭仲应声要走,林川又说:“去东院告诉夫人,就说寡人昨夜遇刺,安然无恙。”祭仲转过身来看着林川。
“夫人会问是谁派的。”
“夫人若问起,就说寡人还在查。另外告诉她,刺客自尽了,死在巷子里,咬着毒。这些都可以说。”
祭仲领命退下。林川独坐在案前,在心里飞快地推演着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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