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肯露头。
一个要掀一个死拽着不让,闻劲隔着毯子抱住倾欢,声音里全是歉疚,“对不起……我该想到的,都是我的错!那会儿刚找到你的车,我满心都是快点赶过去,没想到是你打给我的!”
毯子掉落,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膝跪地,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歉意。
倾欢只看了一眼就瞥开不看他。
可眼里的泪像打开的水龙头似的止不住。
“对不起……”闻劲拥住倾欢,“倾欢,对不起!”
倾欢自认她不是个爱哭的人。
可听到宋池野的声音,看到闻劲的那一刻,她好像变成了哭包。
一张嘴,眼眶就热了。
再开口,眼泪疯狂上涌。
熟悉的冷松香气里,紧绷着的身体一点点舒缓下来,倾欢从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
心像是被死神攥住了,倾欢每哭一声,死神就大力紧握一下。
闻劲紧抱着倾欢。
眸光暗了又暗。
不知过了多久,倾欢哭的没力气了,闻劲亲亲她满是泪痕的脸,“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哭了,好不好?”
哭太久,人都是晕的,倾欢怔怔的。
闻劲小心翼翼松开她,转身拿来急救箱。
手腕红肿发紫,还有两道破皮的血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
闻劲拿着棉签小心擦拭消毒。
被捆在柱子上的时候,手腕仿佛铁做的,倾欢一边应付秦四强,一边使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挣脱,那会儿,一点痛意都感觉不到。
可这会儿,闻劲动作轻的仿佛她的手腕是棉花做的,倾欢仍旧痛的一抽一抽的。
咬紧牙关才能不呼痛,倾欢憋得眼泪又要出来了。
闻劲扔掉棉签,抱起倾欢往卧室走,“桉桉和萱萱留在湖山公馆了,没告诉爸妈他们……医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一会儿让她们处理一下伤口,今晚就在这里睡。”
落地灯徐徐亮起,闻劲把倾欢放在床上。
去了趟衣帽间,再回来,闻劲手里拿着条真丝睡裙。
伸手去解她的旗袍盘扣,倾欢身子一僵,闻劲低头亲亲她眉心,“我保证,轻轻的……换了衣服睡得好一点,乖!”
倾欢的眼圈倏地红了。
她忽然有点嫉妒秦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