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进来就落了锁,还再三测试了半天,外面绝对没有打开的可能。
为什么早起出门的时候,门栓是开着的?
再想起半夜的火炉。
倾欢:!!!
牵着两个崽去看闻老夫人,一大两小走进三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海棠树前的闻劲和闻晟。
“大哥早!”
“大伯早!”
不知道闻晟说了什么,闻劲一张脸黑沉沉的。
碍于闻晟在场,倾欢到嘴边的质问咽回肚里,瞪了闻劲一眼,掀开帘子进了屋。
“祖母……”
“太祖母……”
正屋里热闹起来。
闻晟看向闻劲,眼角眉梢都在看戏,“倾欢没让你进门,你也没流落街头,那……昨晚效仿的古墓派?”
“你别做地理学家了,去帝都娱乐报当狗仔算了!”
“阿劲!”
闻劲冷冷瞥他一眼,转身要走。
被闻晟唤住。
闻劲转身冷冷斜过去。
闻晟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兄长模样,“盔甲是面对敌人和外人的,对家人,和你在乎的自己人,要试着柔软一点。”
“老人常说,石头也能捂热,可倾欢捂了你五年,你还是个冰块。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你和她,谁更惨?”
闻晟每年都会回来一趟,陪陪祖母,给自己放个假。
每年的闻劲都冷冰冰的,没什么活人气。
可今年大不同。
跟他说话,他还是冷冰冰的。
可不再是北极冰山下的冰。
是心里有颗微小火种的冰。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融化。
可最起码,有点儿鲜活的活人气了。
“你也不想桉桉和萱萱长大,变成另外一个你吧?”
闻劲一怔。
闻晟拍了拍他的肩,越过他进屋去了。
“大伯,我也想要恐龙蛋!我今天不喜欢芭比娃娃了!”
“那你乖乖吃饭,吃完饭大伯带你去拿!”
“真的吗???”
惊喜的小奶音穿破屋顶。
隔着厚重的帘子,闻劲仿佛都能看到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
而像极了他的桉桉,眼睛发亮,抿着嘴,又小又老。
又小又老四个字冒出脑海,闻劲蹙眉,走上台阶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