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这是。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双腿重新摆回了炕上。
再转眼一瞧,睡在炕上的陆承渊,整个人的衣服看起来湿漉漉的。
要知道,这可是大冬天。
陆承渊到底是去哪里了,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衣服湿得很紧。
陆承渊很重。
每脱一件衣服,苏岩感觉就像是在搬一块铁石,沉得要命不说,还非常难操作。
棉衣好不容易脱了下来。
里面的衬衣也好不容易脱了下来。
脱裤子,那更是费了苏岩的老劲儿。
陆承渊的那两条腿,死沉死沉的。
而且,这一连窜的动作,他却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嘀咕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足可见他受累的程度。
呼!
苏岩累的喘了好大一口气。
把被子实打实的裹在陆承渊的身上,这一切才算是做完。
一堆的衣服,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那双鞋,更是从里往外的冒着泥水。
苏岩就是不用想也知道,陆承渊十有八九是下水了。
可她有点想不明白。
这么冷的大冬天。
又是后半夜。
没事他下水干什么?
衣服堆在地上湿哒哒的水泥混成了一块,苏岩实在看不过眼去。
反正已经到这个点了,睡也睡不着,而且厨房里还有一锅的热水,不如就先洗了,也比闷在这地下的强。
苏岩抱起衣服就往厨房走。
一出门。
手上抱着衣服,冻得她有些生疼。
真想不明白,穿着这一身的湿衣服,陆承渊是怎么走回来的。
他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衣服泡在盆里,重的要命。
苏岩一件一件的检查,掏口袋,摸袖子,却是在检查衬衣时,好像看见了一片腥红。
灯光有点暗,苏岩怀疑是不是她眼花了。
她特意把煤油灯照近了瞧。
这一瞧……
愣生生吓得她直接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血!
是血
绝对是血!
而且血水就在衬衣的胸口处。
发生了什么?
陆承渊是……是受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