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伤有多难愈合。
“还有,你不要多想,任何一个人像你一样作到了需要手术的地步,我都会照顾,今晚我有事,走了……”
陆承渊走得很是干脆,没有留给苏岩一点可以挽留的空间。
苏岩看着那道被陆承渊用力紧闭的房门,眼角的泪已经狂涌而出……
这份爱!
这份悔!
她真的还能弥补回来么?
……
夜里。
风很大。
虽然没有下着雪,但冬日的夜间,已经足以让人冻得头皮发冷。
陆承渊走得急,身上只套了一件棉衣,头发湿漉漉的,才走出去没几步就已经结了冰。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陆承渊对苏岩说,他今晚有事?
这句话是真的,他确确实实今晚有事。
本来计划是在凌晨,但没想到因为苏岩的参与,时间竟然提前了。
冷!
寒风刺骨的冷。
陆承渊到了一间废弃的庙宇里。
费了好大劲儿才点起了一团火。
看着这团火,陆承渊脑海里一字一句的在想着苏岩的话。
可扔进去的一根柴火,还是让他冷笑出了声,噼里啪啦的看着这堆火苗越烧越旺。
凌晨一点。
那道陆承渊等着的脚步声,终于是来了。
庙宇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江建军抿着唇,低着头的走了进来,整个人也坐在火堆旁,掩起了自己的心虚,张开手作烤火状,故意无谓的张口说道。
“承渊,你找我!”
“你应该知道我会找你!”
“你看……我又……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会料到你找呢,你这话,说的……说的……”
陆承渊抬起头,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江建军,我们是兄弟,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些事是一定会刨根问低的,你那天的话没有说完?”
“我……我……我是真有我的难处,你也知道,我有个工作不容易,家里好几口人,就指望着我吃饭,我……”
陆承渊朝火堆里扔了一根柴火,又一次打断了江建军的话。
沉默。
只有柴火噼里啪啦作响。
“告诉我!”
“苏岩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