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陆廷州形容成一个被美色迷到丢失判断力的“昏君”,将两人的收购计划乃至个人能力品性全部踩到了脚底下,批判的一文不值。
替这两人打抱不平的陆廷山这才冲了出来,直接以自身为导火索,引爆炸弹。
陆廷山知道,自己此举有些欠考虑,但他并不后悔。
陆廷州一时没有说话,陆廷山逐渐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宣言”漏洞在哪里了:“哥,你该不会不同意吧?
你和明晚姐是我在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你们相信的事情我也同样相信,这个荒地收购计划绝对能带着咱们一起挣大钱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计划有时都赶不上变化,就算计划失败也没关系,我不靠这些密室的资产也能活,我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愿意担风险…”
陆廷山感觉自己越说越乱,他烦躁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不管,反正我已经把牛都吹给爸妈了,人现在也已经到你的别墅里了,你不同意我就赖着你,缠着你……”
“廷山”,陆廷州开口打断。
陆廷山立刻收了声,他的呼吸停了一瞬,他太紧张了,不然也不会有的没的嘀咕这么多。
“谢谢你”,陆廷州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进来,坚定又温柔。陆廷山感觉嗓子有些痒,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干嘛,怪肉麻的。”
挂了电话,陆廷山兴奋的一把扑到身后的大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又把脸埋进被子里,大声的笑了好久,这才双眼亮晶晶的哼着歌下了楼:“管家,我哥同意我住这里了,把门口的行李都提上来吧。”
这一头。
向来成熟稳重得体的陆总陆廷州,电话挂断之后便将一旁的文件拿了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又拿出签字笔准备批阅,笔尖要落下去的那一刻,陆廷州又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星星点点的笑声从手缝里传了出来。
这一刻,心中不为人知的地方,好像有些积攒许久的由亲情汇聚而成的怨气,悄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