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州和他父母之间的事,用不着她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苏明晚起身关上卧室的门,自己从空间里拿出银针,稳稳的开始落针。
针扎入膝盖的一瞬间,陆廷州只感觉膝盖处又酸又胀,一股股冷意从骨头缝里窜出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明晚快稳准的将针全部扎了进去,又从旁边将被子拉了过来,围在陆廷州的身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陆廷州腿上的红肿有所好转,渐渐消散了一些,看着不再是之前那么的恐怖吓人。
苏明晚静静的坐在床头,一句话都没说,好像她来这里,只是单纯的为了给陆廷州做个针灸。
陆廷州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靠在床头,默默的享受和苏明晚在一起的时光。
今日他与陆家父母发生的所有争执冲突,被所有来往众人异样目光打量的疲惫,在这一刻,好像被一点一滴的抚平了。
陆廷州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他好像又一点点的变回了平日里的那个他。
如果说人一生能够得到的爱是有总量的,那么,陆廷州希望,他在父母那里缺失的那一份爱,能够有幸在苏明晚这里补回来。
向来坚持无神论的陆廷州,此刻也忍不住像满天神佛祈求。
二十分钟后,苏明晚逐一取下了银针,针眼处隐隐泛着暗色的寒气。
“从明天起,每日晚上九点,我会准时为你做针灸。”
苏明晚将银针收回空间,顺带着将之前系统奖励的补身体的药材,挑最好最珍贵的拿了几株出来放到陆廷州的床头柜上:“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陆廷州张张嘴,想要挽留却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双手用力,硬撑着站了起来:“我送你。”
苏明晚没再拒绝,她放慢了脚步,两个人安静的一起走着。
直到出门的那一刻,苏明晚头也没回的问了句:“值么?‘
陆廷州靠着门框,像小时候那样肆意的开怀大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