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相触的刹那,涌进脑海的只有单纯的欢喜和依恋,[爹地爹地爹地……]
阿罗那眼神越来越柔和,握着女儿的小手满心欢喜。
“海南正宗的文昌鸡,大补啊!”浓浓端着两个比脸还大的粗陶大公鸡花碗,兴冲冲地跨过门槛:“快快快!刚放出来的,热乎着呢!”
阿罗讨厌这个煞风景的女人,看着那两碗鸡血他嫌弃地别过脸。
[味道腥臭不说,连水晶碗都没有,血里飘着的绝对是一根带鸡屎的细绒毛!该死的等哪天恢复了自由,他一定要把全天下的鸡全都撕成碎片!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阿罗抬起头,透过额前散落的黑色碎发,楚楚可怜地望着她,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声尖叫和恶毒诅咒咽了回去:“莱亚,我很抱歉,我真的喝不下这种,味道太重了,我的身体会发臭。”
“这样吗?”浓浓当吸血鬼也就两个月,不太了解。她把碗往桌子一放,撸起袖子,拿了纸巾擦了擦手臂,横过去:“喝我的。”
她这是在威胁吗?白生生的手腕就横在离他鼻尖不到两寸的地方。脉搏在皮肤下强劲有力地跳动着,散发着冷冽异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阿罗脸色一僵。
他是想咬死她吸干她没错,但他就怕一碰到她,全知读心术传过来的是——“这么疼,干脆把他变成人类好了。”
“不,我亲爱的莱亚!”阿罗只能强行挤出一抹苦笑,空出一只手端起其中一碗:“我想了想,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说完,他视死如归一碗干了。
还干呕了一下。
浓浓连忙抽出纸巾给他,拍着他的背,眼里写满了担忧。
——这以后日子怎么过?总不能天天看他吃饭这么难受。明天还是得去买药材。
什么意思?阿罗接过纸巾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她的心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买药材干什么?她想干什么!
——算了,干脆晚上奖励他一下。
奖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