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像被烫过一样发麻。撑在她身侧的双臂青筋暴起,生怕自己沉重的躯体真的压垮了她。
小巧的指尖,柔软的指腹缓慢揉搓着他敏感的耳垂。布兰登抿紧了唇,每一次隐忍的喘息都带着压抑的微颤,嗓音多了几分求饶的声调,“哈林顿小姐……”
浓浓弯起眼睛嘴角低低发笑,翻身做主人的滋味不要太好了。但这样就放过他未免也太轻易了,她松开他的耳垂,继续抱着他的脖颈,微微仰起下巴,“你爱不爱我?”
“爱”是一个被沙龙诗人和轻浮浪子嚼烂了的词,挂在嘴边廉价得像三便士一束的紫罗兰。真正的绅士若要对未婚小姐倾吐这几个字,应当是在烛光摇曳的沙龙里,在鲜花盛开的林荫道,单膝跪地,神情肃穆地许下一生的盟誓。
可现在,他被逼在一个昏暗的深宅内室里,以这样的姿势悬在一个骄纵姑娘的上方。
布兰登对上她那双盛满了狡黠的眼睛,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小姐,您不能……强迫一位绅士违背心意,或者……在这样的境况下……”
然而她根本不讲道理,蛮横得像个土匪,仰头堵住了他的嘴。
唇瓣相碰,他能想象到那贝齿在他唇上留下的咬痕。布兰登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克制着自己不受控制微微发颤的身子。
“……我爱您。”放弃了全部的挣扎,每一个字都是从他滚烫的胸膛里剖出来的,他几乎要被击溃了,嗓音低哑微颤:“上帝在上……我爱您,拉维妮亚。”
她那唇瓣并没有因为他的投降离开,反而再次迎上来,布兰登被她一点点撬开唇齿——
贪婪的暴君有着加尔各答烈日灼烤出的野蛮性子,在他领地里肆意掠夺。紫罗兰糖的味道,是了,小姐们都爱吃这个糖。她嘴里的甜味灌进他的四肢百骸,将他胸腔里积压的死灰,重新点成了一片燎原烈火。
撑在榻上的两只大手脱了力。
布兰登沉沉地倾覆下去,只在最后一寸距离里收住了全身的重量,贴着身子,他被她吻得丢盔弃甲,胸腔里溢出闷哼,他手掌穿过她散落满榻的细软发丝,安抚着,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轻揉着她的发,“拉维妮亚……”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却还不肯放过他,搂着他的手臂环得更紧。
“戒指……我忘记带了……”
“唔——”浓浓空出一只手摸向他口袋,刚才跳到他身上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指尖刚要探进去,布兰登一把握
第9章 布兰登09-->>(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