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怀着崽呢!我这当爹的要是沾了阴煞回去,冲撞了胎神怎么得了!”
“那就见鬼杀鬼,你出来没赚到银子,休想回家。”
张启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瞥见进门的日山,侧头低声吩咐:“去书房拿两根大黄鱼封个红。”随后看向水家老三,“这位兄弟,齐老八我借半日,天黑前全须全尾给你送回来。”
“得喘着气的送回去!”齐铁嘴绝望地补充了一句。
齐家香堂。
门板只敞开一人道,今日不接客。
浓浓和润娘在院子里挑米,精米哪怕再贵,也会混杂草籽和微小砂石。
正挑着,前堂一妇人撞了进来,发髻散乱,满脸泪痕,怀里抱着个小娃娃,“八爷!求求八爷救命啊!我这苦命的娃快不行了!”
小满连忙上前拦:“哎,大姐,您走错道了!要瞧病去前街仁济堂请大夫啊,我家八爷只看风水阴阳,不给凡人抓药看症!”
“大夫看过了……看了三四个都说没救了,也给洋医打过针了,就是烧不退啊!”妇人瘫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孩子打昨夜起就惊厥不断,净喊些水底下有长毛烂手拽他……有人指点我说,齐八爷通晓神鬼,求八爷大发慈悲,给孩子叫叫魂破个煞吧!”
小满面露难色,正要推脱,后院的帘子微动,浓浓迈过垂花门,“怎么个事?”
小满连忙回身欠了欠腰:“少奶奶,八爷和三舅出门去了,没交代啥时候能回。”
妇人怀里抱着的小娃娃露出半张小脸,约莫三四岁,烧得浑身通红。浓浓让小满把茶桌上的东西都撤下,又喊着娘亲把她那副银针取来,小娃娃敞开着衣服,她在一些穴位下针。
按理说,印堂刺血以阻上冲的邪热,百会安魂,双手合谷与双足太冲各下一针。这开四关泄火定惊法,寻常风热急惊风,针落片刻就该见汗退烧。
可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过去,桌上的小娃娃不仅没褪去滚烫,反倒浑身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第14章 齐铁嘴14-->>(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