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里,也是能拔尖的尖刀。”
浓浓盯着他手里的文件袋,呼吸一紧。
齐铁嘴不用她开口,他就快要咬上去了:“张启山你放什么狗屁!什么尖刀暗桩的,我媳妇那是水上长大的本分人家!防贼防匪逼出来的!你别拿你那套审特务的脏心眼往我媳妇身上套!有火冲我来!”
“老八,火气别这么大。这事可能是你惹出来的。”
“什么意思?”
“武藤一郎认识吗?”
“开武馆的那个东洋人?他是找过我几次算命,但都被我拒绝了。”
“拒绝了?”张启山眉头微锁。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江湖算命惹下的口舌是非,毕竟干这行的嘴碎,碰上些心眼小的豪强地痞,听不得凶卦,一时恼羞成怒上门砸摊也是常有的事。
可齐铁嘴既然连卦都没起,直接把人撅了回去,那武馆的人犯得着大费周章,派三个武士上门?
“绑活口,大可暗地里绑票严刑拷打,何必搞得满城风雨?”张副官轻轻提了一嘴。
“胡说八道!”齐铁嘴不爱听这话,扭头急着和媳妇解释:“没人能绑我,我每天起床都有起卦避凶的!”
浓浓翻了个白眼,“八爷可真威风啊。”
张启山在思索间——九门刚建立,其中有一项规矩是任何人无论内外,只要有能力杀死九门中任意一门的当家人,就可以取代他的位置,成为新的九门当家。
不过也没人把这件事当回事,毕竟九门名不经传,只是一个草台班子。
齐铁嘴就是九门中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一个东洋人混进九门想干什么?借九门在黑白两道的眼线,把手伸进长沙城的地下暗盘,搜集情报。
张启山有了头绪,抬手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给了齐铁嘴。
“水运货船的通行令,以及你们一家上岸落户的良民关牒,全在里面。”张启山沉声道,“弟妹还是尽快把家里人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