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猫咪。直到听到一声门轻轻关上咔哒的动静,她才睁开眼,埃里克已经躲回房间里。
“把你的衣服还有被子都拿出来,不晒太阳都要长虫了!”
那道紧闭的橡木门后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埃里克,不说话我要进去了。”
“我的被褥全部浸透了安息香与雪松精油,每一件外氅用的都是经过防蛀熏蒸的最高等英国厚哔叽!这里连一只该死的螨虫都无法存活,不要多管闲事!”
浓浓抱着暖烘烘的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那也是一股死人墓穴的霉味。你整天不见天日,骨头都要脆了,衣服拿出来晒晒,去去你的死气。”
“荒谬绝伦!我不需要!立刻闭上你的嘴!”
“你得听我!”
“哈!”一声不可置信地笑,随即他猛地拉开大门,“你在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埃里克一步跨出门槛,气势汹汹得仿佛要去绞死一打叛乱分子,“这里由我建造,每一块砖石都浸透着我的意志!我掌控着这里的水流、空气、机关与生死!只要我动一动手指,外面的暗河就会瞬间倒灌,把你连同那些愚蠢的被子一起冲进地心熔炉!你居然敢妄图在这座王国里凌驾于造物主之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激得浑身神经都在跳动。
浓浓在阳光里眯起眼睛看着他,等他那一口气喘匀正准备发起第二轮词汇轰炸的当口,小她轻轻开口:“你都亲了我抱了我,还和我睡一张床,我的名誉已经被你毁了,我不能再嫁给别的男人了,你得负责。”
方才还气焰滔天恨不得把整座地宫炸上天的男人,嘴唇剧烈哆嗦了两下,眼底的凶光被震碎成了灭顶的错愕。
他喉咙里愣是没能挤出半个音节,像见到了不可名状之物般,猛地向后大退一步,砰的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浓浓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已经能想象出那家伙现在是一副怎样气急败坏面红耳赤疯狂暴走的滑稽模样。
可爱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