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舒服,我又不出门。”
“你以为不出门能解释你穿着抹布坐在我面前的合理性?”
“这不是抹布,这是你给我买的丝绸睡裙,我很喜欢。”
埃里克快要被她气死了,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坐回椅子上大口喘,哆嗦着开口:“你父母是没教过你穿着睡衣出现在别人面前,等同于失礼的极致!体面家庭的女性,即使在家里,也会在早餐前换好日装。”
浓浓听他放屁,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臭着脸吃饭,“吃完就去换,以后记得了。”
埃里克整个人静下来了,因为他看到那只小老鼠红了眼圈。她低头咬着面包,眼泪无声落着。
在面对自己不擅长处理的东西时,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躲起来。
埃里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锐响,“吃完之后去换衣服!我不想看到你穿着那件东西坐在我的琴旁边!”
然后他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巨大的动静在挑高的石壁回荡。
黑暗的房间里。
埃里克在来回踱步,速度极快,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不安的野兽。
从门口到墙,从墙到书桌,从书桌到棺材,再折返,皮靴在石板上敲出沉重的节奏。他要气死了,气得手里拿着旁遮普套索,就想冲出去——
算了,她脑子不好,旁遮普套索不能拿来杀蠢货!
“咚咚咚、”三声规矩的敲门声,埃里克体内的怒火瞬间褪去了一半,感谢加尼尔,竟然生了一个会敲门的东西。
“又有什么事?”他隔着门怒吼。
“我想洗头,头发很痒。”
埃里克:?
第10章 埃里克1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