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一声。
西弗勒斯脚步一顿,赤红的脸,深邃的黑眸狠狠扫了过来,目光凶恶得像是在审视一锅失败的毒药。浓浓本能地缩了下脖子,乖觉地闭上一只眼准备挨骂。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落下来。
西弗勒斯只是凶巴巴地瞪着她,眼里翻涌着羞恼克制与几分无可奈何的怒火。他单手托在她腰后的力道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走廊穿堂风吹过的瞬间,下意识地把她更深地往自己滚烫的怀里压了压,用宽大的黑袍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住。
一句屁话没说,连哼一声都没有,仿佛变了个人。
浓浓坐在他的手臂上,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疯狂憋着笑。然而一声没憋住的“噗嗤”,终于彻底点炸了西弗勒斯仅存的理智引线。
“很好笑吗?”西弗勒斯停在走廊正中央,原本托在她腿弯处的大手危险地收紧,指节几乎要陷进柔软的裙料里。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被看穿后的恼羞成怒,每一个咬字都像是用淬了剧毒的魔药刀片现切出来的:
“看来三天的时间,不仅没能让你学会敬畏,反而让你贫瘠的大脑完全退化成了只会发出愚蠢嗤笑的跳跳球。
鉴于你昨夜在面对略微严苛一点的施压时,除了胡乱认错掉眼泪,完全拿不出任何抵御能力——我不得不对你未来的抗压表现感到极度怀疑。如果今晚复盘,你依然只有昨晚那种半途而废的水平……我不介意亲自把训练的时间延长到天亮。”
这一通斥责砸下来,浓浓憋笑憋红的脸,由红转白,昨夜深入骨髓的记忆再次浮现,那抹苍白又以不可阻挡之势一路烧成了爆红。
她手忙脚乱地从他手臂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双腿酸软得踉跄了半步,低着脑袋老老实实地贴在他身侧走。
西弗勒斯垂眸扫了她一眼,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舒畅的暗芒。他没有继续出言嘲弄,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紧张的小手。宽大的黑袍袖口里,他那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在遮掩下的暗处,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手掌热得像是在沸腾。
第20章 斯内普20-->>(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