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忙摘草药,你能办到吗?”
西弗勒斯猛地睁大眼睛,暗淡的瞳孔里陡然亮起一抹光,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属于孩童的急切:“可以,我能办到!”
采草药是他能做到的,是他有价值的事。这是一个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不是累赘。
“那我们合作愉快。”
小兔子蹦跳着来到他面前,后腿站立起来,一本正经地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前爪。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抬手,可看到自己满是黑泥的手心时,骤然缩回。他慌忙掀开破旧外衣的内里,在里面相对干净的布料上用力擦了又擦,直到确认手心干净了,才敢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握住了那只小爪子。
“谢谢。”他轻声说。
“你该洗澡了,西弗勒斯。”
“唔——一会就洗。”
他说的洗就是在河边用破布擦一下身子,浓浓恨不得长出双手把他按到河里,搓个百来遍。不过就算身子擦干净也没用,衣服已经馊了,还有他的床单,他家,一切都太糟糕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整理。
还是先解决他的温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