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脸色惨黄的女人。她的头发仿佛有几个月没清洗过一样黏腻地贴在头皮上,那双凹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生气。
整个房间透着腐朽的诡异与死气。
“你去哪儿了?”艾琳的声音嘶哑干枯,那双凹陷失光的眼睛在儿子单薄的身上扫过:“你父亲买面包回来了吗?”
西弗勒斯轻轻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艾琳轻轻勾了下唇角,“那就好,出去把门带上。”
西弗勒斯把手伸向兜里的小兔子,捧起来,“妈妈,兔子。”
他这声妈妈叫得有点生涩,显然不常喊,浓浓也看到那个女人微微睁大了瞳孔。
艾琳嗯了一声,“河边那片有蒲公英和艾草,沿着铁路边长的那些宽叶子草,叫车前草。兔子吃了不容易拉肚子……还有……”她在拼命地想:“……薄荷……别让它吃带露水的草,别让它淋雨。”
她能给予的,只剩下这些知识了。
西弗勒斯安静听完,肚子咕的一声叫了,艾琳催促他快下去吃面包。
可哪有面包。
那个男人昨晚从沙发上醒来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下楼走到厨房,其实就是客厅角落的一个小隔间。橱柜打开,里面什么也没有。
浓浓就在
第2章 斯内普0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