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住在多特蒙德分配的一套公寓里。打开房门就是客厅厨房。
他站在双开门的大冰箱前,单手撑着冰箱门,眯着眼。
要吃肉。
这个指令对一个挪威人来说,太简单了。哈兰德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拿出冰箱一份塑封着的新鲜三文鱼。
他16岁就独自生活,自己照顾自己,也会给自己做好吃的,练出来的厨艺虽然不能和厨师相比,日常做饭还是没问题的。
鱼肉下锅的瞬间,嘶啦一声,丰腴的油脂瞬间被高温逼了出来,霸道的香气在空气中轰然炸开。
他眯着睡眼,手握煎铲,在等待翻面过程中洗了一些番茄蓝莓,想到她会渴,他还热了一杯牛奶。
十五分钟后,哈兰德端着盘子和牛奶,踩着沉重的步伐,踢里踏拉地回了卧室。浓浓已经坐起来了,躺在高高叠起的枕头上,摸着肚子犯懒。
哈兰德把食物端到床头柜上小心放下去,转身揉了下她的脑袋和肚子,紧接着爬上床从她身上跨过去,滚到被窝里,“呼呼呼——”
第8章 哈兰德0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