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哈兰德几乎是秒接。奥地利这边此刻正是清晨八点,他刚刚换好衣服,正准备出发去集训场。
屏幕一接通,那张阳光大脸就迫不及待地怼了上来,一看到她,他就笑得露出一整排白牙:“你在哪里?你头发怎么扎起来?没关系,你这样也很漂亮!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我超想你了,么啊!”
浓浓想骂他几句的,被他这一顿连珠炮似的热情砸得都不好意思了,到嘴边的抱怨硬是被他这股直白给堵了回去。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哈兰德照了下前方的司机,然后镜头又转回来照着自己的小脸:“我现在要出发去训练场,上班时间有专车接送。我有一路的时间可以和你聊天!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浓浓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倒回床上,“没有事。”
哈兰德看着手机里的小猫咪,只觉得心里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餐厅的工作你打算接吗?”
上次驻店反响很好,餐厅给她长驻邀约,开了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