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他还是忍不住说了。
“你往我头上洒几片花瓣就想看?”
鲍德温缩了缩脖子,站在那低头看脚。背后哗啦一声,他忍住了,没转身。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热了起来,他感觉到了温度。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在石壁间来回弹。鲍德温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在做什么,不要去想那件湿漉漉的袍子贴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不要去算那些水滴从头发梢落下、滑过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需要几息的时间。
但他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御医说,他的身体在变好,从内而外的。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一到晚上就特别难熬。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带着点湿气,带着玫瑰花香,轻轻搭上来。
“原来是这样。”她在他背后闷闷出声,然后松开了手。
鲍德温并没有因此感到解脱,胸口反而更闷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长大的烦恼吗?
(累了=。= 眯一会再起来补上一千字